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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谢喻兰一直没敢正眼瞧秦岚之一眼,他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,两人稍有视线接触,那不安分的兔子便四处乱蹦,蹦得他心里发慌。
这就是入红尘的感觉吗?真是不得了。
入夜,一行人同当地村长打过招呼,又从小丫头那儿采购了不少吃食,老六帮着打满了院内一缸的水,这才算是休整下来。
小月儿帮自家夫人铺好了床,怕谢喻兰住得不舒服,还从马车驮得木箱里翻出了床帐、香薰、软垫和一些上好的茶具。
老六从邻居家借了钉子和锤,正在外头叮叮哐哐地加固破损的窗户和大门,等弄好再转头来看,嚯,这简陋的屋内已有了温馨雏形。
半开的窗户下燃着香薰,一只剔红莲托的木匣摆放在铺了白纱的桌面上,木匣开了一半,里头装着梳子、发簪、发箍以及一些香囊佩饰;有白玉的双鱼坠子,镂空的掐丝兽纹腕扣等等,有些是小月儿提前备的,有些是以前秦岚之看到有趣的,精致的小玩意,就给媳妇儿带回来的。
他们这一路带的东西,许多都是谢喻兰常用的物品,就指着他能在半路想起一些什么来。
不过目前都没什么大用。
简陋的木床上铺了厚厚的软垫,被褥是从马车里拿来的,带着清新的味道,村里蛇虫鼠蚁多,毒一戒调配了专门的驱虫药丸,拿纸包了放在枕边便可高枕无忧。
床顶则展开了柔软的床帐,小小的屋内,潮湿霉味尽数被驱除,小月儿还在院里摘了些野花做装饰,拿了小瓷瓶放在木桌边、窗沿下,屋里一下多了许多色彩。
油灯一点上,屋里似是落了一盏星,微光从窗沿下透出来,让人生出安心感。
谢喻兰从外头回来,手里提着从村里买来的桃子酒。
两只小酒坛子上栓了麻绳,他将绳子绕在指尖,踩着碎石小路站到屋前时,一时竟有种错觉:仿佛他不是在陌生的村子里,而是像寻常一样披星戴月地赶回了家。
只因为屋中有那个令他分外熟悉的人。
一抹高大的剪影映在窗前,他呆呆看了片刻,屋里的人像是感觉到什么,影子被拉长拉宽,随后一只手探出窗口,撑在窗框上看他:“回来了?怎么不进来?”
谢喻兰反应了一会儿,才道:“你怎么在我屋里?”
“这边也没多少空房间了。”
秦岚之理所当然道,“咱俩挤一挤吧,也顺便加深一下感情。”
“……”
谢喻兰磕巴了一下:“加、加深什么感情?”
“你这记性……”
秦岚之叹气,“不是说了吗,要让你多了解凡人的情感,喜怒哀乐贪嗔痴。
这样你才能真正了解那披着人皮的东西,才能抓住他啊。”
谢喻兰:“……哦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他本来可以淡然地看待眼前这个凡人的所作所为,甚至能云淡风轻地开导他,如果心情好,也许还能教他一些自保的本事——日观天象这种高端技能肯定不行,对凡人来说太难了。
他自认自己两袖清风惯了,虽不入世,但也能看透几分人心,能明白一些简单的人性。
但现在他又有些不确定了。
不知怎的,最近一对上秦岚之,情绪就总有些不受控。
仿佛身体的某一部分不属于自己了。
谢喻兰垂下眸子,有些迷茫,目光落到手里提着的酒坛子上,没话找话道:“要一起喝酒吗?”
“用过饭再喝。”
秦岚之撑在窗前看他,眼底带着灼人的温度,说出口的话却轻飘飘的,“没吃东西就喝酒,伤胃。”
谢喻兰哦了一声,还没推门,秦岚之先对他勾了勾手指:“喻兰,过来。”
谢喻兰一愣:“谁让你叫我名字了?”
“你叫我阿之,我叫你喻兰,有何不妥?”
秦岚之见人走了过来,探出手理了理男人的衣襟,又帮他把落到眼前的发丝捋到耳后,目光扫过鬓发里细密的汗珠,“去哪儿逛了?出了这么多汗?”
“在村子里逛了逛。”
谢喻兰说起这个还挺亢奋,“牛棚里有小牛要出生,我还是第一次瞧见,去帮了个忙。”
秦岚之见他展开眉眼,自己也跟着笑了:“说说看,帮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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